更新日期:2010/11/21 04:11  

文/許秀哖

 

她今年國中三年級,穿著時髦,但一直看不清楚她的長相。因為一頭長髮遮住她的瘦小臉龐,問她來看診的原因,她低頭沉思一會兒,終於開口說:「心情不好、睡不好、不想上學、活著沒意義、想跳樓自殺。」

 

當她提到自殺時,我注意到她的兩隻手腕有著一道道的傷痕。她表示,心情不好或壓力大時,會抽菸、喝酒、飆車,自傷(割腕),這一次更嚴重地「不想活」。

 

問她最近生活中,是否出現讓自己感到壓力的事件?她表示,前一陣子爸爸過世,最近跟男友吵架,跟班上同學鬧翻,遭到排擠及拒絕,不想上學,心中很痛苦,但家人不了解,只會說一些大道理,聽多了,感到厭煩,與家人常發生衝突。

 

問她:「為什麼媽媽沒有一起來?」原來她的媽媽正在看憂鬱症門診。過了一會兒,媽媽進來診間,聲淚俱下,表示用盡所有的愛、關心、包容,期待建立良好親子關係,但是她放學回來,關在自己房間裡,不跟家人互動溝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媽媽激動地表示,真不知道做錯什麼?親子關係越來越緊張、疏遠,在失去先生、失去支柱後,一個人獨自承擔家計、教養小孩,身心壓力大,但是孩子不能同理媽媽心中的苦,讓媽媽更傷心難過,尤其害怕她做傻事,每天幾乎無法入眠。

 

其實上述青少年個案,在我們的生活周遭並不陌生。一般而言,青少年罹患憂鬱症的原因可能與家族有憂鬱症的病史、父母的教養方式、親人過世引發的哀慟反應、家庭衝突、父母的高期待、親子關係不佳、生活壓力事件、同儕人際關係、青少年本身的心理因素、負面的認知方式所產生的絕望感、身體疾病、使用某些藥物等。

 

因此學校老師、青少年和家長應認識「什麼是憂鬱症」、它的臨床症狀、預後、復發症狀、該如何即時求診等。治療方法包括藥物治療、個別心理治療、家庭治療、團體心理治療、壓力調適等。

 

總之,若能施以藥物或心理治療,並協助憂鬱青少年建立更佳的同儕關係與家庭關係,以單一或多管齊下的方式進行治療,絕大多數的個案都能夠走出陰霾,迎向陽光,重新享受屬於他們的青春歲月!

 

資料來源: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1121/78/2hiso.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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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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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ndy
  • 你好
    看到這個故事讓我想到一本書書中提到1個9歲男孩的故事
    《一生都受用的大腦救命手冊》
    引言
    沒有人欺負他、虐待他,
    沒有家族遺傳的嚴重精神疾病病史,
    也不曾受過頭部外傷……
    然而,原本快樂好動的安德魯突然變了,
    九歲的他畫自己在樹上上吊,也畫自己射殺了其他小朋友!
    他甚至還莫名其妙地攻擊一個小女孩,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為什麼他會動手打人……
    直到大腦裡那一顆高爾夫球大小的囊腫被移除,
    安德魯從手術中醒過來後,對著母親笑了!
    那是,他這一年來,
    第一次露出笑容!

    **一個老想著自殺的9歲男孩──安德魯**
    安德魯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孩子。他是我的乾兒子也是我的外甥,他一直是個快樂、活潑的孩子,直到一年半前來到我們的診所成為我的病人後,他的個性就變了。他看起來很憂鬱,他有嚴重的情緒失控問題,並常向他媽媽抱怨有自殺和傷害人的念頭(對一個九歲的小孩來說很不尋常)。他畫他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圖畫,他畫他用槍射殺其他孩子的圖畫。當他沒有什麼特別原因之下在棒球場上攻擊一個小女生後,他媽媽深夜裡哭著打電話給我,我叫他的媽媽雪莉明天把安德魯來見我。他的父母從南加州的家直接開了八小時的車來這裡。
    當我跟安德魯的父母坐下來談並且接著又跟安德魯談過之後,我發覺事情不太對勁。我從來沒看過安德魯這麼生氣或是難過的樣子過。他對自己的行為沒有任何解釋,他沒有被虐待的記錄,其他的孩子也沒有欺負他,家族中沒有嚴重的精神疾病病史,最近也沒有遭受頭部創傷。不同於多數的臨床情況,我很了解安德魯的家庭良好,他的父母很慈祥、有愛心又和藹可親。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大部分的精神病醫生同仁可能會讓安德魯接受某些特定的藥物治療並且安排心理諮詢師進行心理治療。那時我已經做了超過一千件以上的SPECT 檢查,所以我首要做的會是完成安德魯腦部的檢查片子,我想要弄清楚我們面對的是什麼問題。但我對同仁的敵意仍記憶猶新,因此我不禁納悶安德魯的問題是否全是心理問題?或許是我所不知情的家庭問題造成,或許安德魯只是在假裝因為他哥哥是個會讀書又擅長運動的完美孩子,或許安德魯會有這些想法跟行為是為了避開身為黎巴嫩家庭中次子那種不安的感覺(我個人對這方面有些了解),或許安德魯想要感到強勢而這些行為是與支配問題有關。後來還是邏輯駕馭了我的思考,一個九歲大的孩子通常不會想自殺或是傷害別人。我需要掃描他的腦部,如果結果正常的話那我們再來深入探索潛在的情緒問題。
    我帶安德魯來到掃描中心,我握著他的手陪他做SPECT 檢查。安德魯坐在一張椅子上讓技師進行靜脈注射,幾分鐘後正當安德魯忙著用筆電打電動的同時,微小劑量的放射性同位素已從針筒注射至體內。沒多久將針頭從手臂上拔掉後,安德魯來到隔壁房的造影室,他爬上診斷臺平躺下來,造影攝影機緩緩圍繞著安德魯的頭部旋轉十五分鐘。當他腦部的片子出現在電腦螢幕上時,我以為哪個步驟出了差錯,安德魯居然沒有左顳葉!在確認檢查沒問題後,我知道掃描的品質也是沒有問題的,安德魯的左顳葉真的不見了。他長了一個囊腫嗎?一個腫瘤?還是先前中風過?看著螢幕時我一方面為安德魯感到憂心,一方面也我們也因已找到安德魯攻擊行為的原因而鬆了一口氣。我和其他的研究者都表明左顳葉與攻擊性有關。隔天,安德魯做了核磁共振攝影,發現了一個像高爾夫球大小的囊腫(濾泡性囊腫)在原本該是有左顳葉的地方,我知道這個囊腫需要切除,然而讓人認真看待這個問題證實仍是令人感到灰心沮喪。
    那天我打電話給安德魯的小兒科醫師告訴他臨床檢查的結果以及腦部檢查的發現。我告訴他去找個最棒的人選來幫安德魯把腦裡的那個囊腫移除掉。他找了三個小兒神經科醫生,三個都說安德魯的負面行為可能與腦中的囊腫無關,他們不建議安德魯動手術除非安德魯出現「真的症狀」。當小兒科醫師轉達這件事給我聽時,我氣炸了。真的症狀!我這裡有一個有殺人跟自殺傾向的小孩,他失去控制自己行為的能力而且還會攻擊人。我跟舊金山的一位小兒神經科醫生聯絡,這個醫生的說法也是這樣。後來我打電話給我一個在哈佛醫學院也是小兒神經科醫生的朋友,然而她的說法也又是一樣的,她甚至也用真的症狀這個說詞。我幾乎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安德魯的症狀要怎樣才叫真的?」她說:「噢!亞門醫生,當我說真的症狀時,我是指像癲癇或是語言障礙的症狀。」專業醫學真的不能接受腦部與行為有關嗎?我感到驚恐不已,但我不打算擱著這事讓這個孩子把自己或是別人殺了,我打電話給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小兒神經科外科醫師佐治‧拉札瑞夫(Jorge Lazareff)告訴他有關安德魯的事。拉札瑞夫醫師告訴我他曾替三個有左顳葉囊腫的小孩開過刀,他們三個都有攻擊行為的問題。他好奇左顳葉囊腫與攻擊行為是否有關連。在評估過安德魯的狀況後,很感激地他同意把安德魯的囊腫切除。
    當安德魯從手術麻醉後醒來,他對著他媽媽露出了微笑,這是他一年以來第一次的微笑。他的攻擊念頭消失了,他的脾氣也變回他以前七歲時討人喜愛的孩子模樣了,他很幸運,有人這麼的愛他,在他出現行為偏差時有注意到他的腦部狀況。因為這個非常私人的經驗,我決定將SPECT 研究與大眾分享,無論我會遭遇到多大的責難。有太多的兒童、青少年、還有成年人就像安德魯一樣明明就是腦部異常,社會卻輕而易舉地將他們當成壞人。

    這本書會讓你明白人類的行為遠比世俗下歸類法則讓你信以為真的要複雜多了。我們實在是太快就將人的行為歸咎於他們性格不好,當促使他們這麼做的原因可能不是他們所願的,而是他們的腦部生理機能出了問題。舉例來說,有一個青少年因為有自殺及暴力的傾向而被帶來我這邊,他有顳葉有問題,他的這個問題對抗癲癇藥治療的反應良好。歸根結底,他不是一個壞孩子。就像他後來跟他媽媽說的一樣:「我一直想要有禮貌些,但我的腦袋不允許我這麼做。」有多少蹲在少年觀護所裡的孩子證實若有接受正確的治療其實根本就是好得不得了的孩子?有時候人們不討喜、不勤勞、不開心、不平靜、不服從、或是不友善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要,而是因為他們的腦袋出了某些問題,而「某些問題」原則上是可以處理的。
    不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須先了解:異常的SPECT掃描結果並不是不良行為的藉口。SPECT 增加我們對行為的知識與了解,但它無法告訴我們所有問題的答案,許多腦部有問題的人從來沒有對其他人做出危險或是傷害的行為,這些片子需要依照其臨床情況來解讀。本書的目的並不是鼓勵讀者上醫院要求做SPECT 檢查。你不需要藉一張SPECT片子來讓自己從這本書獲益匪淺。事實上,如果你去一個對SPECT不是很有經驗的醫學中心的話,造影的結果對醫生而言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我的目標是利用SPECT的腦部造影結果來幫助解釋各式各樣的人類行為,無論是異常還是正常,這些造影結果讓許多長久以來被認為是本質上心理問題的憂鬱症、恐慌症、注意力缺陷症,其實是可以利用藥物搭配傳統的心理與社會治療模式而治癒的健康問題。我希望透過提出腦部如何運作的新見解,你能對自己的感受和行為以及別人的感受和行為有更深入的了解,還有我希望你利用特別為大腦設計的補腦處方來充份發揮腦部的運作模式,讓你每天都過得更有效。